专栏
律师 Stephan Szarvasy 撰写的法律观察、评论与执业故事。
因热情而偏私
几周前检方在曼海姆对涉嫌极右翼恐怖组织"S"的审理中申请回避主审法官。
带有认证印章的超级顶尖明星律师!
任何一个律师排名与质量印章的搜索引擎都会呈现一批令人印象深刻、所谓客观的荣誉。
我那位讲究同僚情谊的同行施特拉特
汉堡辩护律师 Gerhard Strate,我毫不迟疑地说,是他那一代人中最引人瞩目的辩护人之一。
导向柱般的"提示"
德国交通部再次尝试用一纸部令,为被测速网拍到的司机们搭把手。
时钟在走
劳动法中有一条规则支配着整个解雇案件的走向:三周。
文明的漆面
有些时刻会让你发现,文明那层漆面多么薄。没有比紧急情况里更薄的时候了。
玫瑰就是玫瑰就是玫瑰……
Gertrude Stein 那句名句温柔地提醒我们,词语不会因为重复而把现实翻倍。法律语言却找到了绕过这一规则的方法。
针对基尔一家拖车公司的假处分胜诉
一场值得一提的胜利:基尔地区法院根据我方申请,对一家以特别具有创造性的方式滥用制度的本地拖车公司颁布了假处分。
火葬场的黄金时代
一个在葬礼上——以及在我们继承咨询中越来越常见——的话题:逝者的金牙冠去了哪里?
您选择律师的自由权——为什么不应被法律保护保险"引导"
凡是曾有理由致电自己法律保险公司的人都熟悉那股亲切的语气:"我们在您所在的地区有一位出色的律师,我们可以马上替您安排委托。"
要把它合法化吗?
莫恩海姆市议会据《莱茵邮报》报道,必须处理一位来自科隆的人提出的申请,对方想在莫恩海姆开一家"俱乐部"来种植并吸食大麻。
给莫恩海姆人的清真寺
莫恩海姆市议会正在讨论是否兴建一座清真寺。这值得几句关于宗教自由的直白话。
此时当说,或永远沉默
这句话出自婚礼仪式。在刑法里我们有它的一个变体:沉默权;以及开口权——但只在有律师在场时。
那您专攻什么?
一次晚宴上——或许是第一百次——有人问我专攻什么。诚实的回答会让提问者不爽,那么我试一个更好的版本。
让人难过的遗产
认为"遗产可以以后再处理"的人,请读下面这几行。遗产不等任何人;它拖得越久,问题越富有创意。
当个父亲并不难……
儿歌的后半句——"……做父亲才难"——已经成了家庭法咨询的一句座右铭。
当"纳粹"与"该死的外国人"和解
有三天,一位中年德国退休人员与一个土耳其裔德国年轻家庭之间的邻里争执,成了我工作的对象。
小字里的僵尸
它们不咬人,也不追人。但它们赖着不走。立法者多年前已经埋葬的格式条款,又在新合同里冒了出来。